郑飞龙恼怒道:“宇文泰他诈我!”
刘五道:“宇文泰失信,难道郑爷也失信不成?”
郑飞龙愣了一下,表情变得复杂。
刘五道:“宇文泰不过一个小小的堂倌,而您是一诺千金的蜀山盗!您的话,掷地有声,岂能反悔?”
宇文泰也从地上爬了起来,道:“郑飞龙,你今日若攻入这寺庙,以后你说的话,恐怕再也无人相信!”
郑飞龙看看宇文泰,又看看刘五,缓缓地把斧子收了回来。他长叹一声,摇头道:“罢罢罢!我郑飞龙不跟你这堂倌一般见识!不就是一天么?量你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!明日一早,我来接木芙蓉!走!”说罢一挥手,带领着一群手下离开了。
刘五站着不动,金燕子担心地扑了过去,叫道:“刘五?”她的手一碰到刘五,刘五便轰然倒下了。
几名和尚赶紧卸下一块门板,将刘五放到门板上,在法智的指挥下,刘五冲进皇恩寺。法智急急忙忙地指挥道:“抬到我的禅房去!”
金燕子拉着刘五的手,紧紧跟着,颤声道:“刘五,你撑着点。”
刘五勉强对他笑了笑:“掌柜的,我没事。”然而他的血却顺着门板流了一路。
金燕子已哽咽了:“别说话,你会没事的,法智大师会救你的。”
宇文泰也在多多的搀扶下,踉跄地跟在后面。
入了禅房,和尚们赶紧将刘五放到床上,刘五的血还在不停地流,淌的满地都是。金燕子飞针走穴为他止血,法智则不停地把止血药糊在刘五的伤口上,然而这些都没有用,刘五的血根本止不住。
法智道:“血流得太快了,把药都冲开了!”
金燕子急道:“我把他伤口周围穴道都封住了,还护住了他的心脉,怎么血还是止不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