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,儿臣先去了。若瓷又跑了。”
“好。去吧。”邵韵宅并未让他行礼,直接让他去了。
禾公公看着祁祜的背影道:“这孩子,可是真懂事。”
“其实……他以前性格不是这样的。”邵韵宅心头酸疼。“我儿子以前,是很爱闹很古灵精怪的。是我对不起他。”
伸手把卧房的窗子关了,祁盏从椅子上跳下。“璟谰,今日多谢你。”
“这有何难?”璟谰笑道。
他屏退了福寿斋的宫人,房中只有他与祁盏。“只是跪下罢了,倒是你,脸儿这时还红着呢。”
祁盏道:“不碍事。你且把裤腿儿卷上去,我好给你上药。”她说着弯腰坐在他的身边。
“只是跪了一下,太子便带人进来了。不需用药。”璟谰道。
“倒是你,为何打你你也不反抗?不反抗也不言语?你非要让她们欺负到头上不可?”
祁盏定眼看着他,不言语。
“你这性子,跟小兔一样,胆小温顺的。”伸手戳着祁盏的脸,见她不反抗,便将她拉起来拥在怀里。“这样,你可喜欢?”
祁盏瞪着大眼,粉唇一噘,“你别搂我这般紧。”
“你若不喜欢,就说不喜欢。若是有人对你这样,你就大叫,或是挣扎。别哑着被人按着欺负。”他稍微放松手臂,祁盏立刻伸手揽住他的肩。“璟谰,别放开。”璟谰心头猛地一动。
“怎么,方才不是不要么?”
祁盏搂抱着他道:“我是说,你别搂我这般紧,且空些余地让我也抱抱你。”
瞬间似有人捶胸口,璟谰放下祁盏,别过脸,“咳。你,你平日也这样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