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以多欺少后都跟自己打了一场硬仗一样。

“那咱们去栩宁宫同皇后娘娘玩吧。”祁苍痛快提议,大家都拍手称好。

一行人跟着祁祜浩浩荡荡入宫。

璟谰对祁盏低声道:“你往人家护膝里塞了什么?”

“我偏不告诉你。”祁盏娇俏。璟谰去捉她,她笑着乱跑,往前面兄长弟弟身边躲。

去栩宁宫闹了一通,已是晚上。

邵韵宅叫祁苍到跟前。“过几日你父母就来了,你可高兴?”

“自是高兴,但在皇婶膝下,皇婶待我就如己出,倒也不是很想念父母。”祁苍道,邵韵宅伸手搂过他,“你这孩子真是最让我喜欢的。”

“皇婶,父母在临走时同我讲过,要好好孝敬皇叔皇婶,多多帮助止安。”

祁苍虽比祁祜小个几岁,却颇为稳重聪慧。邵韵宅怜爱地搂他在怀,摸摸他的头,“皇婶答应你。只要皇婶活着一天,我都保护你。”

“我也保护皇婶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待祁苍被接走后,邵韵宅与自家两个孩子一同吃茶练琴。

“母后,昨日之事,我细细想了想。”

“是么。想出头绪了么。”邵韵宅和颜道,说话间也不忘教祁盏弹琴。

祁祜道:“儿子懂母后的意思了。权这东西,若是会用,的确好用。”

祁盏抬眼看着他,“哥哥还用想一晚上?咱们这已然都是一等一的投胎了。”邵韵宅慈爱地望着两个孩子,“你们得知道,母后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。咱们邵氏血脉,没有无名之辈。你们的姥爷是前朝宰相,舅舅是大将军,母亲是本朝皇后,你们也不许败了。”

这番话莫名燃动,两人立刻行礼,“是——儿臣自当谨记于心。”

欣慰扶起孩子,黑猫藏于暗处忽然叫唤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