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谰只是跪下不语。祁盏默默抿了口酒,淡然无碍。
祁祯樾道:“你们口口声声说是璟谰陷害,那证据呢?”
“是他给的儿臣啊!不信……不信可以问朦嘉——朦嘉你说,是不是他给本宫——”祁微唤着祁奉。
祁奉早就懵了,一时不敢瞎说,她看向南嫔,南嫔微微摇头。
“回父王……儿臣不知道。”祁奉跪下道。
祁微大怒:“你这个小贱人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太后开口,“好好的一个寿宴都成什么样子了!吉兆儿,你父王说得是,你就是存着私心。不过,闹成这样,也不是哀家想看到的,不如……皇上,就此——”
“父王!儿臣不是这样的,儿臣没有私心啊父王——”祁微急于让人信服,一直看着落嫔,落嫔只能跟着道:“皇上,吉兆儿心思单纯,定是被人蛊惑了。”
“没错——就是这个质子陷害的儿臣,他就是看不惯儿臣!”祁微高声道。
璟谰问:“我为何看不惯殿下?”
“你就是一个卑微的质子,你嫉妒我们皇室高贵,你嘴脸丑恶罢了!”祁微怒冲昏头,信口胡说。
祁祯樾打断道:“你看看你如今的样子,还有几分皇室的样子?你母妃是如何教你的,如此失礼。”
祁微跪地不满道:“父王是在为这质子来训斥儿臣么?”
“你不服气么?”
“父王,儿臣可是姓祁啊……”祁微甚是委屈。“母妃从未跟儿臣说过,还能向着外姓人说话……”落嫔此时恨不得亲手掐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