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爹爹若是不嫌弃儿媳稚气,也可唤儿媳一声若瓷。”祁盏丝毫不理会风舶冷脸。

“不敢当……”

“爹爹言重。”

此时风离胥刚好进来。

祁盏缓缓收起了笑。起身冲他福了福身子。

“昨夜你去哪里了?没去公主处么?”风舶冷脸质问。

风离胥道:“昨晚头痛得很,便去了鱼堇堇那儿。”

他斜眼看着祁盏,“昨夜本该洞房花烛的,冷落公主了,在此赔个不是。”

祁盏愣住,不禁想起昨晚与璟谰雨云酣畅,她不敢漏出声,越是不敢,就越是痛快。想到此处,她便口舌燥热。

“将军休息好,便好。”她淡淡道。

风离胥转正不解看她。昨夜他刻意冷落她,她竟不闹也不恼。如此大度?

上前一步,祁盏忙后退了一步,与他隔开。“爹爹娘亲,儿媳伺候二老用早膳吧。”

风离胥略微不爽。她这是回避着他么?如今两人都已成亲了,她竟还回避无视他。

“如此甚好。”风舶道。

祁盏转而对风离胥道:“将军也来用膳吧。嗯……本宫用完膳会见一见这府里的姨娘们,见完了就该与管家接手府里的事物了。”

“你是大夫人。不必告诉我这些。”风离胥冷淡道。

祁盏垂首,道:“那好的。”多余一句她也不想跟风离胥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