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外面职位的都给打到洛山顶的庄地做活。”祁盏面冷道:“本宫没和风离胥圆房的事只有外出的人能瞎传,半天能传得京城皆知他们可功不可没。不是喜欢传事儿么,那就上山顶传去,尽情传。”

洛山顶的庄地寒冷难行,非常之艰难,上去就难下来了。蝶月低头抄名字。

祁盏翻着名单道:“这些在府里干活的,都安排到山腰靠着村子的庄地做活。这些之前在姨娘房里的人安排到河边庄地做活。

还有……这些不愿去的,姨娘房里和二老房里的都不能动,将军的人更别管。其他都安排到外面去干活,分给本宫封地的官员,让他们伺候官员吧。”

“是。”蝶月点头。

这一下将军府中家仆二百人,一口气换了一百多人。祁盏吃着山楂果子道:“也不知哥哥送的人到了没。”

蝶月道:“明日会到。崇才人拨了一百多人。加太子殿下亲选的贴身一人,厨子三人,跑腿两人,车夫两人。”

“够了。”祁盏点头。

“那殿下用晚膳么?”

“今晚不用,你命人去外面给我买牛肉糖饼吃好了。之后你便下去吧,等明日我的厨子到了,我再吃府里的饭。”祁盏说罢,蝶月便下去了。

待晚膳买回来了,祁盏进完,外面突然通报风离胥要来了。祁盏淡然让人把收拾,坐在椅子上吃茶看书。

“你今日把府里的人都换了?为何自作主张?”风离胥进来便是大不悦。祁盏本以他会震恚不已,谁知还差些味儿。

祁盏起身福了福身子:“本宫未曾自作主张呀。今日午膳明明问过将军了,将军说了,由着本宫去了。不是么?”她含笑却带讥讽。

风离胥打量了一番屋子。“你连屋子都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