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七姐姐呢?”祁元问。

祁祜简要将今日被风离胥抓住之事讲了讲,“她不该来的。”

“七姐姐定是着急。”

祁祜道:“那也不能让她来。”

“哗啦。”

御书房门开了,方予走了出来。

“爹——”

“玄剑,你怎么在这里?”方予问。

方玄剑上来道:“儿子听闻爹拿出了私盐案的证据对么?”

“是,有人把这个——”

方予刚将手中的书信递过去,方玄剑便夺了去。“止安……这个字跟我上次拿到的卷轴字一样。”

“什么卷轴?你们怎么都凑到一块儿了?”方予问。

祁祜凑过去看了一眼,便大惊。“娘的,我得回一趟东宫。”

“爹,谅之,儿子得跟着太子殿下,您先回去吧。”

祁祜一路跑回东宫,“这个字我方才才想起在何处见过,玄剑,虚牙,你们看这个字是不是跟马仁才的字迹一模一样?”

“什么?”祁元大吃一惊,“哥,此话不敢模糊啊……”

“都什么时候来,我哪里敢模糊……”祁祜言语着进了书房。“娴柠……”他一进门就觉得不对。

娴柠应声而来,“殿下……”

“我压在书下面的那好几页纸你没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