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祯樾示意都进来。

祁荣进来后,直接跪下道:“父王,儿臣听闻同为寒门的三位重臣出事,一刻也坐不住了,便赶来了。请父王定要重重处罚三人。”

“如今还轮不到说这个。”祁元呛道。

祁祯樾道:“那朕再问你们,太子可知你们的行径?”

祁盏心提起来。

三人皆否认。

岑缄忙呼:“臣有异议!公主殿下未曾得到准允便带着宗南初方玄剑去审问犯人,这该当何罪?”

祜、盏、苍、元皆是一恼。

“更何况这几人都是受过太子提拔,亲人也受太子照顾,很难不联想这有屈打成招,掩盖事实之行。”岑缄掷地有声。

方予缓缓接话:“回皇上,此案子是臣命犬子去办的,拿着的也是臣的牌子圣旨,于情理不该责罚公主殿下。”

祁荣不满道:“如今父王是该严查太子。”

祁祯樾就看他们在此辩驳。

“父王,儿臣不想看当朝储君拉帮结派,那岂不是要重蹈邵明阳的覆辙?”祁荣竟提到了祁祜姥爷,他咬牙攥拳。

岑缄道:“臣以为,这三人应发给臣审问。才不会有失偏颇。”

此时苍、元都拱手道:“请父王(皇叔)明鉴,他们是不会说假话的。”

岑缄道:“那你们口口声声说你们的行径太子不知,那诗页怎么就会出现在东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