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祜理了理衣领,对风离胥道:“既然将军到了,那就先请上座吧。”
风离胥点头。
祁祜就盼着他来,这一下洗清了璟谰的罪名后,也好将他揪出来。
“既红豆已死,那就带同春儿和茂才叫上来好了。对了,还有那日前去查验的太医也唤来。”祁祜道。
祁微抽抽噎噎道:“太子殿下,不知这些事情为何一下子都到了母妃身上,那个质子应该杀我才对……”
禾公公道:“殿下啊,咱家劝您还是先听听太子殿下说话吧。”
片刻,同春儿和茂才便被带上来了。
祁祜对宗南初道:“你来先说好了。”
宗南初点头。“是——本官就先问问你们。茂才,本官看了你所写的,落常在吃的餐食,发觉你的字不像是御膳房粗人写的字,倒是清秀无比。
后来本官去问了问才知,你竟是以前是御医堂里抄写药方子的。你为何会去御膳房?那日为何刚好是你当差?”
“回大人的话,奴才去御膳房是太后娘娘的意思呀……奴才也不知为何派小的去了……”茂才连连磕头。
宗南初接着问同春儿:“你口口声声夏侯公子与你说话了,那你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告诉本官,那日夏侯公子还问你什么了?本官刚从夏侯公子处回来,一会儿还要拉你们对峙。”
“问了……只问了奴才壶里面装的是什么酒,然后奴才照个回答了……”同春儿回道,他额上冒汗,宗南初接着问:“只是问了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