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有这么多了,不过孩子生下来将军定是有赏赐的,到时候再托人送来。”林川让林嫂把东西收好,祁盏给了一个荷包银元宝。
林山一家千恩万谢,祁盏看天色不早,也不敢多留,看一切都安排妥当了,便带着林川辞别了林山家。
一路上林川都在小声抽泣。
祁盏安抚道:“姐姐,如今你给了他们那么大一笔钱,日子怎么都会好过的啊。”
林川摇头,“不是的……我只是想不通将军为何要这样。难道我家里人的命就不是命了?为何要这么冷血,还要变着法子来安抚我……”祁盏在心底冷笑,风离胥可恶的样子,她们谁都没见过。
林川正哭着,突然一声呻吟,“啊……哎呦……”
“林川姐姐——你这是怎么了——”祁盏吓得扶住她问。林川痛苦呻吟,捂着肚子,“我,我……”她脸色惨白,额头渗汗。
祁盏大惊,“姐姐莫不是要生了吧?”
蝶月道:“殿下,这离生的时候还有些日子呢……”
但林川的样子极为痛苦,俨然就是要生的模样。祁盏给林川擦汗,“林川姐姐,这几个月了?”
“正好十月,但……日子不对啊……”林川痛苦地道。
祁盏道:“那就是了——天爷,蝶月,还有多远才能回去?”
“回殿下,还有几条街——”蝶月掀开车帘道:“殿下,车夫说前面大雪封路了——”
“什么?”祁盏急得汗如雨下。蝶月把头勾出去看,“啊,那边——景平王府——”
马车赶巧,正好经过景平王府。
祁盏立刻叫停了车子,为了让林川顺利生产,只能先借住景平王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