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盏摸了摸自己的荷包还在。璟谰道:“这几个孩子,跟他们玩杂耍的都是一伙的吧。”

“真是烦人。蜂麻燕雀,金瓶挂彩,不是碰上大骗就是碰上小骗。”

祁盏看璟谰腰间的荷包被人摸去了,正欲说他,谁知璟谰把衣袖中的钱掏了出来,全部塞进祁盏的荷包了。

祁盏顿时哭笑不得,“你都把钱掏出来了,怎么还让人摸去了荷包?”

“我故意的呗。反正是个空荷包。摸去便摸去了呗。”璟谰笑笑,拉着祁盏去点心铺子买山楂酥。

祁盏掀开帷帽,咬着山楂酥,看着对面店铺刚出锅的炸肉饼一动不动。璟谰三两口吃完手中的糖糕,直接去对面给祁盏买了两个炸肉饼。

“哎呀——”祁盏有些不好意思,“你知道我想吃啊?”

“你那点小心思。哎呦。”璟谰点点她的鼻头。“快趁热吃吧。”

“不是啦。”祁盏道:“我吃不完,好生浪费的。”

璟谰倒是不以为然,“吃不完我吃。从小到大,我吃你的剩嘴半还少么?”

“哈哈哈。”祁盏往前小跑,璟谰就在后面跟着她。

“哇——璟谰你看,天色晚了,这边点上河灯了——”上桥望着水中荷花莹莹,祁盏兴奋不已。大年初一,入夜依旧热闹非凡。

璟谰扶着祁盏,“他们都写河灯许愿呢,咱们也去写吧。”

“不——不要!”祁盏拉住他的衣袖。“我不信这个,我不去,你也不要去。”

璟谰无奈一笑,“为何?”

“母后当年就是给先皇在河边写了河灯,然后两个人就没成啊。故而这种东西,根本不行。”祁盏就是不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