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荣只是看着祁祜。
“哎?你这戒指,怎么还戴着呢?”祁祜握住祁盏的手问。
祁盏反问道:“不好看么?”
“好看啊。好看。这下你可不戴别的了。”祁祜打趣道。祁盏做着鬼脸。
似是感受到了祁荣发狠地瞪着他,祁祜对祁盏道:“若儿,方才你觉不觉得崇玄……有些心急了?”
“我看他是疯了。自从子卿走了之后他便疯了。”祁盏倒是不想提这个人。
她喝了口汤,吃着山楂糕问祁祜:“哥哥,你同我讲的……就是上次的那个公孙先生,救你的事嘛,我想不通,他到底为何要出手救琅烨哥哥?琅烨哥哥可是得罪过他呢。”
祁祜想了想,“那是他出于江湖道义吧?我也不懂,这人奇奇怪怪的,我也不想懂。”
祁祯樾坐久了就浑身酸疼,直接让宴席散了。
祜、盏二人先回了东宫换了便服,披上了披风,就趁着午后无人往外走。
“哥哥,你在席间同我说的话,我想想也不无道理。”祁盏对祁祜道。
祁祜问:“是崇玄的事么?”
“是。看来咱们想除掉杂草,就必须得任其疯长。”祁盏挽上了他的手臂。祁祜低声道:“那咱们就得加劲儿下雨,让草快长。”
祁盏抬眼瞬间便看到了祁荣带人排场极大地迎面走来。
“说曹操曹操到。”祁盏道。
“迎面错过岂不可笑。”祁祜回。
祁荣见到两人,头不自觉昂起了,“太子殿下。”他不情不愿行礼。祁盏给祁荣行礼,“章王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