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谰问:“您都听见了?”
“听见了。”公孙不冥道。
“真真的让人惋惜。”璟谰喟叹。
“太子说的话,都是发自肺腑的?”公孙不冥问得没头没尾。
璟谰不解:“啊?”
“没事。”公孙不冥冷脸道。
祁祯樾在把南握瑜、岑缄打入死牢之后,让人把祁奉关入自己的府邸,等候发落。
祁奉被人架起时,相同质问祁祯樾:“父王,您到底在乎过儿臣么?”
“唉。朕当年抱着你,看你在怀中酣睡,便唤了你奉儿。奉为至宝。朦嘉,天底下没有一个父亲不爱自己的孩子。”祁祯樾说完,看着祁奉被拖了下去。
禾公公拍拍一直躲在暗处的祁显,“咱家送殿下回去吧。”
祁显颤颤巍巍点头,“快送本王去看母妃啊……”
祁祯樾对祁祜道:“太子去平定一下,朕先进去歇着了。”他竟真不管了。
祁祜只能拱手道:“是……”
待祁祯樾进去后,胡言乱语社才唏嘘。
宗南初道:“姥姥啊,真是一场大戏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不过止安可真能说,你方才对章王说的话,我都险些哭了。真情实感的……”左丘琅烨拭泪,祁苍忍不住道:“你啊,真是过了。”
他又叹:“我爹说得可真对,皇室手足之间是极少交心的,一旦交心,那都是过命之交。就像止安和虚牙那样。”
风离胥自顾自往前走,也不理他们。
方玄剑低声问祁元:“方才他们在殿前说胡话,你别多想啊。别跟着他们乱想。”
祁元懵问:“你说什么意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