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公孙不冥道。
祁盏劝慰:“也不妨事。爱人的话,就直接被桎梏住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公孙不冥轻哼一声。两人无言。
待祁盏回茱萸轩之后,倒头就睡,根本不想那么多了。
在这儿见璟谰也是扰乱心绪,到不如先离开。
立秋后天气还有一伏,祁盏等瑶山下了一场夜雨之后,便以天太凉为由回京了。
回将军府后,祁盏并未去见任何人。理了理府里的账,发觉有几笔烂账,便叫来了管杂事的婆子,明里暗里警告了一顿,她们才答应会老老实实的。
“唉……”她煽着风一副郁陶模样。许苒筠抱着梓粟推门进来,“哟,这是怎么了?怎么这样一副病恹恹的?可是着了风寒?山里毕竟冷。”
祁盏讪笑摇头,伸手接过孩子。“没有,只是心里有些怅然罢了。”
“那是出了什么事么?”许苒筠关切问。
祁盏抱着梓粟逗乐,“快到秋日了,伤春悲秋了吧。”
许苒筠低声道:“你可知,将军昨日也回来了。”
“是么。”祁盏随口道。
许苒筠点头:“他没回家里,直接留宿了金凤阁。看来将军对这个钱行首是用了真心的。”
祁盏听后心里一乐。“那多好呀。梓粟呀,会不会叫母亲……母亲——”
梓粟跟着祁盏牙牙学语。许苒筠押了口茶,“咱们府里这两个——”她比出个「二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