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气话!”

“啧,你别说了,你跟我走……”祁祜不等她说,直接把她带了出去。

洛酒儿难得一次设宴在凌霜殿,六宫嫔妃也无不去的道理,等众人入席之后,太后竟也到了。

“今日乃是中秋前夜,按说本宫呢,该给六宫姐妹备下月饼,但明日宴席上皇上定会给大家赏赐月饼,那今日就免了吧。省得过于甜腻,大家用不下。”洛酒儿举杯,众人回敬。

鸳妃道:“娘娘今日可真是把人都凑齐了。这一年宫里经历了这些事,还真是不容易。”

洛酒儿笑着点头。

太后附和:“谁说不是……哀家每每想起那日崇玄……唉……”

坐在下面喝酒的盏、祜对视一眼。

这老不死的,如今又提起了。

“你们说,崇玄和朦嘉……唉!如今崇玄没了,朦嘉也远走……真真是物是人非啊。哀家方才还奇怪朦嘉怎么不来……唉……崇玄这孩子,若不是为了他的母妃……”太后说着还欲落泪。

洛酒儿心有不悦,好不容易大伙同乐,她竟又弄这出。

鸳妃道:“真的呢,当年臣妾也是带过朦嘉的。如今……想想也是唏嘘……崇玄想来也是可怜之人……”

众人不语……

祁盏去望祁祜,祁祜喂她吃菜,“这个虾好吃。”他不想言语什么。

此时祁微竟开口了:“有什么可唏嘘的,都是些咎由自取的人。照你们说,他们谋逆还对了?南昭仪死不死,他们都会反,只是早晚而已。

鸳妃娘娘,您方才说什么崇玄可怜,你可怜他他可不可怜你,若是他真反成了,程王哥哥早就五马分尸了。”她一句也不给鸳妃留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