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踱步到公孙不冥身旁时,公孙不冥皱眉,“你吃酒了?”

“嗯。”祁祜点头。公孙不冥在前掌灯,“今后没事别吃了。”

“为何?”

“喝酒误事。”公孙不冥道。

“没醉。”祁祜道。

祁盏跟在祁祜伸手,只觉两人不对劲。“哥哥,你是不是惹不冥哥哥生气了?”

“啊?”

公孙不冥连忙道:“没有没有,是我多管闲事。”

“多管闲事?”祁祜失笑,“罢了,随你开心说去吧。”他心觉公孙不冥是有话未说开。

两人间气场奇怪,祁盏也不想多问,跟祁祜告别后回了将军府。

回了将军府后天已经黑了。

祁盏吃了一杯酒,不便惊扰其他,便自己悄声回到了落霄洲。今日府中定是翻天覆地,此时却是一片寂静。

“殿下已经回来了。”一棠进穿林阁道。

风离胥点头。“那我晚些过去。她还真是动作迅速,直接把钱姑娘接来了。”

“那人是留还是不留?”一棠问。

“看钱姑娘意愿吧。将军府还是管的起这张嘴的。”风离胥眼盯着手中卷轴,说罢便将卷轴放入锦盒中,那火漆封住了锦盒的锁。

“没想到啊,这曜灵身边的小丫鬟平日里不吭不声的,关键时候怪厉害,虽然俺早就领教了那蝶月姑娘的厉害,却不成想这里的丫鬟都厉害。我方才去看了眼,钱姑娘还在哭着。真是,娘们儿哭起来就是没完没了。”

一棠坐下道:“殿下是个宽和温柔的性子,手下做事的人要是不厉害,岂不是净叫人欺负。不过阿胥啊,今晚你还是去陪陪钱行首——不对,钱姑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