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。”门外下人通报。“公主殿下来了。”

“啊!”风离胥险些把茶惊洒了。

一棠起身,“我出去了。”

风离胥凝神,坐下。

祁盏推门进来,就看他一幅悠闲模样在吃茶。

“将军……”

“曜灵你这个时候来,所为何事?”风离胥不去看她。祁盏心一横道:“本宫前来求求将军,可否把通行牌借一借?”

风离胥放下茶盏。“这么夜了,曜灵进宫所谓何事?”

“将军想来也听闻了吧,哥哥和虚牙如今正受罚,本宫不能坐视不管的。本宫必须进宫。”祁盏声带颤抖。风离胥冷哼一声,“上次你求俺,还是在牢里为了那个质子。”

“将军是觉得本宫没跪?好,本宫给将军跪下。”祁盏说跪就跪,腰板直挺。

“你去了又能如何?皇上会为了你而对太子淳王既往不咎?”风离胥问。

祁盏心中已然厌烦,她本想说句「你爱给不给」,但想起祁祜还在受罚,怎么也得把通行牌要来。她已无空隙去千藩王府找祁苍了。

伸手扯着风离胥的手指,祁盏泪眼汪汪。“也求求将军……帮帮本宫吧。你让本宫做什么都行……只是,要等回来行么?”

捏住祁盏下巴,风离胥起身俯视她:“你当我是个图你身子的混账登徒子?”

“我当你是个不会坐视不管的正人君子。”祁盏一字一句。心中呸了一声。

风离胥早已雀跃,“你……你不是一直当我是卑鄙小人……”

“但那日,你说不会强迫本宫,就真的没强迫过本宫。”祁盏落泪。“求求将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