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”璟谰憋着气,他怎么也得冷静着。
祁祜看不对,厉声对祁盏道:“若瓷!这么说话不对,你什么时候学会伤人了?”
祁盏转身就跑进了屋里,“你疼我都是装的!”
璟谰拼命轻笑出声,故作轻松。
祁祜走出来,“你没事吧?璟谰,你样子不对……”
“就是着急,也不知皇上准备何时放你们出来。”璟谰道。
祁祜道:“这事急不得,我们也都不着急呢。璟谰,你少些烦忧。若瓷个小泼皮,你别搭理她,越搭理她越来劲。”
“嗯。殿下,也顾顾自己。不冥这几日都不安呢。”璟谰跟祁祜叙了三两句,便走了。
他去找风离胥的那刻,就是彻底跟祁盏无缘了。
祁祜回到房中问祁盏,“你这是怎么了?不是昨晚还说思念璟谰么?”
祁盏道:“他肯定有事儿瞒着。”
“你多心了吧。”祁祜坐上床,“若瓷,这么多年了,你对璟谰还是一样执着,我可真佩服你。”
祁盏躺在不接话。
祁祜道:“你可曾想过,或许你跟璟谰不是命中注定?”
“父王当年还在七夕时候说他跟母后是天作之合,人间良缘呢,如今不也是阴阳两隔。我才不信这个,天意不让我跟璟谰,我便偏偏不信命。我就想知道,过五关斩六将之后,我跟璟谰在一起了,能遭什么天谴。”祁盏才不听这些。眼看劝不动她,祁祜转身便睡了。
自从鹿姝也得罪太后之后,宫中也鲜少与之走动,显得她更形单影只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