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离胥讥讽笑道。

“臣只是没曾想,一个宫妃能让太子殿下如此乱了阵脚,真是可惜了。”

“大将军此言差矣,若皇上在此,太子殿下也并不会畏首畏尾。”公孙不冥在众人犯怒之际站了出来。

风离胥打量了一眼公孙不冥,“如今你也算是得了便宜了,站了太子这边说话就是硬气了不少吧,当年你帮着我多少次,就不用我再细说了吧?”

公孙不冥突然被定住,浑身发麻。

祁元上前:“你少扯些当年的事。既是他当年帮着你,你不也不念旧情,把他害到了这步田地么?这么说来,你算不算是恩将仇报呢?”

风离胥冷笑一声:“淳王殿下才是此言差矣吧,他在这宫里,倒是求之不得的事吧。”

祁元作势要反驳他,祁苍摁住他的肩,道:“大将军这话可真是偏见了,你从未在宫中住过一日,自然是不懂这宫里的苦。”

“是么?”

“你回去问问若瓷吧。要是她愿意同你讲。行了,我们也不爱跟你在这里耽搁,将军请快步先行。”祁苍真无心让兄弟们跟他争辩,便让风离胥先走。

不知为何,风离胥感到了羞辱。明明祁苍无一句重话,他却感到一种高高在上,视自己如蝼蚁的羞辱。

他走后,祁祜唤了一声公孙不冥,“你怎么啦?”

公孙不冥面色难堪,轻摇头,“殿下,你得信我,当年我真是无心的,很多事我没想到帮了他,却让你们遭了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