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呢!”公孙不冥气得瞪他。“我就是……”
祁祜问:“就是什么?你都一大把年纪了,逗着我们小辈好玩么?”
“对——你可算是说心里话了,我就是一大把年纪了,我就是没有璟谰这么好看——”
祁祜歪头迷惑,好端端的,这人怎么就撒起泼,胡搅蛮缠起来了。
“你把一句玩话当真作甚?好,我也不问你了,我去问问璟谰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,你这般折磨他。”祁祜有的是招。公孙不冥挡在他身前,“你不许去——”他越发不像自己了。
“呃……”祁祜抱臂看着他。
公孙不冥憋了一晚上的气,可算是能撒出来了。“为何……为何你跟璟谰有一模一样的玉?”
“什么?”祁祜声调一提,公孙不冥不由得心虚。
“你别不说啊,你再说一遍——”祁祜追问。
公孙不冥道:“我又不是故意去瞧的,就是璟谰喝多了,领口散了,玉佩掉出来了。为何跟你的一样?你的玉都不离身,他说他的也不离身……”他指了指祁祜心口。
祁祜愣了一刻,猛地哈哈大笑。公孙不冥皱眉,“别笑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——他们都说你清心冷淡,我怎么感觉你成天计较这么多呢?若瓷都没你这么多小心眼。”祁祜笑着拍他,被公孙不冥躲开。
“那你就当我没问。我现下就去太后那儿,让把我调到凌霜殿服侍贵妃娘娘去。”他说着要出门,祁祜连忙挡在门前。“呀,你怎么还真生气了。我老老实实说还不行?你坐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