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玄剑拱手:“我应该,我应该。先去寿安宫复命,回去之后我便去东宫负荆请罪。求求太子殿下了——”
祁祜扶他手,“那就之后再跟你算账。哼……”
他哪里要什么凯旋,他只要方玄剑平安。
寿安宫中屏气慑息。
祁祯樾坐于龙椅之上,手捏着佛珠,盯着祁祜。
祁祜跪地,腰板直挺。
“太子……有什么可辩驳的?”祁祯樾内心只想信祁祜。
祁祜凛若冰霜。“信儿臣自然儿臣不言一句都会心,不信儿臣,就算儿臣说破天也不会信。”
祁祯樾无言。
太后道:“太子是心虚了?”
“心虚什么?”祁祜目光锋利,太后吓得抬手抚胸。
“那,你身边的人,跑去劫走了废章王供词——”太后指着跪在一旁的公孙不冥。
公孙不冥道:“回太后娘娘,都是奴才的错,奴才怕人设计陷害太子殿下,毕竟有心人都敢编排奴才跟曜灵公主的事。”
他瞥了眼坐在一旁的风离胥,“害苦了曜灵公主。”
祁盏坐在风离胥对面,她一眼曾看向风离胥。
她浑身是伤,任谁看了都不由得心疼。
太后道:“那就从此处说起——太子纵妹偷欢,有辱皇室名声,丢进了皇家脸面,这是玥嫔真真切切看到的。
你把皇上放在眼中了么?把将军放在眼中了么?这可是天子赐婚,你就这么打了天子的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