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,您骂我吧。”
“待会儿再说你的事。”祁祜喝住他。“若瓷你也别装哭了。这般做,岂不是把虚牙也推上风口浪尖了?你可想过虚牙如何做人么?”
祁盏止住了哭。“我当初没想这么多,我就是看锦阳喜欢传谣,最为喜欢诋毁他人名声,我就想着让她也尝尝这种满身是嘴也解释不清的滋味……我没想让虚牙难做……我真的怕虚牙娶她,更为难做,我便想着置论也只是一时……我这也是保护虚牙……”
“才不是——”祁祜把她的手甩开。“你自己说说,你做这件事只是为了谁?你就是恨锦阳罢了。”
公孙不冥拦在祁盏面前,“止安,你这话说得……”
“不冥你自己问她,到底为何这么做。”祁祜瞪了眼璟谰。
璟谰始终垂头。
祁盏泄气。“是,我是什么都瞒不过你。她不能喜欢璟谰。”后一句她声极轻。
璟谰耳尖动了动,仍未抬首。
“那你说说,她从什么时候让你记恨上的?”祁祜冷脸瞪着她。
“「璟谰」从她口中喊出来就是错的——”
祁祜怒起举手。祁盏顺从闭眼。
公孙不冥拦道:“止安——”
“怪我了。”祁祜挫败放下手,长长叹气,“怪我没有好好把你这个偏执的性子掰正——”
璟谰缓缓道:“她若改了,我或许就不喜欢了吧……”
祁盏猛地一揪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