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河质问:“那昨晚你在作甚?你对公主,到底是何种情感?”

“公主是公主,她是她。张河,你平日爱吃米饭,也不耽误你爱吃汤面吧?”风离胥不以为然。

“好好好。我不跟你说这些,总之,你好好对待浅墨。”张河道。

“我今日便启程了。一棠说他没失手,把真的地图又混进了军机阁。”

“好。能不能成,就在你了。你若没成,咱们,就真全军覆没了。”风离胥拍拍他的肩。

张河问:“那宫里的那个,你想如何?”

“先留着吧。她如今落败,等自己琢磨清楚了,绝地反击时,还能帮得到咱们。”风离胥目带狠辣,如隼猎物。

屋内,张浅墨见风离胥出去,猛然落泪。

祁盏连忙道:“姐姐这是怎么了?千万不要在这时候落泪啊,月子里不能哭的……”

张浅墨推开她的手:“昨夜阿胥在殿下那儿吧?”

“是。”祁盏点头,眼中无辜。

许苒筠道:“浅墨姐姐问这些作甚,将军早来晚来岂不是都来了。”

“是啊,都来了……请殿下先回去歇息吧。妾身累了。”张浅墨闭眼,似痛苦不堪。

祁盏道:“那姐姐好好歇息,要什么尽管叫人给本宫说……”她语调不知为何高了几分。

东宫中焚香正盛。

“然后张浅墨就哭了。”祁盏拿团扇给祁祜煽着风。祁祜躺在一旁榻上,放下进表,“风离胥可真够冷漠的啊,他的小妾都早产了,自己还有心思跟你胡天胡地。”

“他想起了痛苦的事。”祁盏嘴角勾起一丝笑。“哥哥,你说该不该怪咱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