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不冥道:“那这个药,到底是谁下的?是玥婕妤么?”

祁苍道:“定是她啊。只是没有证据。因我们抓了她正着,被她巧妙躲过。而当时在寝殿的只有她和她的宫女服侍。”

“她和风离胥?有无可能?”祁祜问公孙不冥。公孙不冥道:“极有可能。两人能里应外合,来引皇上发了梦魇,从而抓了十三皇子现行,便可以借此给你使绊子了。”

这时璟谰喟叹:“无证据……”

这话令在场一笑,“璟谰长进了,知道无证据不能乱说话了。”

“我也是吃了亏才知道。”璟谰无奈一笑。

众人刚停下吃了口茶,洛酒儿的人匆匆来通报。

“太子殿下不好了,皇上请殿下去。只请殿下。”

“啊?”祁祜起身。

寿安宫中八公草木。

祁祜与洛酒儿无声对视。

洛酒儿冲他微微摇头。

祁祯樾拿着祁茁写的诗递与祁祜。“尚书和李厚来找朕,朕本来不信。可这是亲眼看到的。”

“呃……”祁祜心透凉。这些全是祁茁写的诗,皆是分离、无情。

“太子觉得,他是何种意思?”祁祯樾无力再怒。

祁祜跪下:“儿臣觉,他只是个孩子。本多愁善感,写下这些不足为奇。”

洛酒儿连忙点头。

“是啊。无心的……但他为何要给擎钟收尸?嗯?”祁祯樾此话一出,祁祜心头沥血。

“啊?何时的事?儿臣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