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曜灵,不是的,我、我是真想让你觉得我好的……”他跪地手足无措,不敢触碰祁盏。
“曜灵,我求求你听我说……我对你是真心的,我从未遇上过你这种姑娘,我在你面前羞愧难当,我头次厌恶自己的出身,我不敢奢求其他,只想让你知我的爱……”风离胥伸手还未碰到她,祁盏就往后躲。
她咬牙,深恶痛绝瞪着他,“你那不叫爱啊!是你自己自私的占有罢了!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风离胥笨拙,险些咬到舌尖。“我是不懂的,我虽有父母,但无人教导我如何去爱人……我只能把你困在我身边……你只要教我,我什么都愿意去做……”
祁盏忽轻蔑一笑。
“璟谰也没有父母教导。璟谰甚至都没有父母,但他爱我……他把一切都给我了。我能感觉得到……那才是爱……”祁盏含泪,却漾出一丝笑意。
这下如一道天劫,打得风离胥双脚不稳。悲从中来,他满心凄凉,问君能有几多愁,他怒摧风雨毁城楼。
“你说夏侯九叙爱你?”他抬目,满是疯魔。
祁盏倔强点头,“是。他爱我。你今日就算打死我,我也不改。就算我体内的蛊毒把我吞噬,我也不改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风离胥大笑。
祁盏吓得直往后退。
风离胥带嘲弄看她,“你知道你所谓爱你的这个人,都对我说了什么么?”
“璟谰?”祁盏忽疑自己听错了。“璟谰对你说了话?何时?”
坐下,风离胥嘴角扬起,尽显讽刺,“大约三、四年前?就是你跟太子陷落朝歌楼的那年。他亲自来找我的。”
祁盏将信将疑。
“我今日也同你说了罢。他接近你和太子,本就是抱着不轨想法。他是耀国皇子,一个备受冷落欺辱的质子,被送到了这里,你以为他会认命么?
他为何接近你和太子,同你们交好?当然,同太子交好的确能在这儿好过,但你可曾想过,他难道就不想回去?难道就不想为王?你在这深宫最知道,这些狼子野心。”风离胥冷冷说罢,祁盏难以置信望着他。
冷哼一声,风离胥接着道:“他发现,太子不会帮他。这你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