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
姜隽叩头……

入夜之后……

姜、宋带张河前去死牢。

死牢在地下,层层把守,外环一圈深湖,湖前立高墙,无时无刻不松懈放哨,在此基本插翅难逃。祁祜在地下最深一层,与祁苍分开关押。

张河对姜隽道:“我就跟在你后面。”

他交给姜隽一只蛊盒。“这里面的丹药,是蛊虫。喂给他……”

姜隽忐忑,“谋害皇子是要诛九族的吧。”

宋未春则道:“磨蹭什么?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不然你要等他出来了把咱们送到这里么?”

果然此话令姜隽下定决心。“当初太子嫌我心思不纯,说什么也不愿重用我……”

张河阴森森一笑,“你报仇的机会来了……”

“只是太子殿下好像从未害过我。”姜隽犹豫。张河道:“你且放心吧。要不一劳永逸,他出来绝对害死你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
姜隽把蛊盒放在衣袖中。

祁祜发了几日高烧,正躺烂草上浑浑噩噩。

忽听门开了。

吃力睁眼。见到姜隽,他心生不详。

被人从烂草上扯了起来,祁祜狼狈不堪看着他们。

“作甚?”他有气无力问。

张河一笑,望向姜隽。

“太子殿下,您得信……这是对您最好的法子。您好好的,不痛不痒就没事了……”姜隽跪下道。

祁祜虽落魄,也不掩眸中威严霸气。

宋未春道:“殿下啊,这不怪别人的。要怪就怪你是太子吧……”他也缓缓跪下。

“你们想害本宫?呵,你们真以为害了本宫能瞒得了父王?到底是父子的……”祁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