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觉不对,祁盏眯起眼:“你怎么了?”
璟谰忽然倒下,吓得祁盏一颤,“你——”
咽下污血,血却还是从嘴角溢出。璟谰含泪带笑看着她。祁盏连忙蹲下扶他,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自从那日你我江边分别,我就服下了毒,是我们耀国的番鸠桃……每日服一些,让疼痛折磨我,今日到了时候……我该死了……”璟谰能再躺她怀中,什么也不顾了。
祁盏大惊失色,“你说什么?”
“让风大将军随叔父回去耀国吧……”璟谰握住祁盏手放置心口。“我也不必,亲眼看着复仇……”
祁盏不受控落泪:“我去叫人——”
“七妹妹——求求你别走——”璟谰死死拉住她。“我啊……若是此生一直痛苦,也就罢了,我已经……尝过幸福何味……我不能假装没有过……我会生不如死……这样也好,死在你怀里……”
祁盏早已浑身血冷,不知所措,整个人都掉了三魂七魄:“你别这样吓唬我!哥哥……哥哥!”她胡乱喊了起来。
祁苍忙出来,“什么……这……”电光火石间他似想起了什么,转身连忙进了寝殿。
公孙不冥也去托住璟谰身子,“你怎么了?璟谰你不要吓唬我……你不就是吓一吓若瓷么?”
璟谰泪如琉璃珠子,“七妹妹……请你原谅我这一遭罢,就这一次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不要留我一个人……”祁盏只能痛哭。
祁苍匆匆出来,“这个!是解药对吧?”他徒手掰开璟谰给祁盏的小匣子,里面果然有粒药。
无暇其他,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,祁盏拿药丸塞进璟谰口中。
璟谰缓缓闭眼。
祁盏掩嘴,悲不自胜。
“若瓷……”祁苍唤了祁盏一声。
祁盏紧抱璟谰。“他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