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河吼道:“你活该!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“本宫请你来索命!呵呵呵,你做人都斗不过本宫,难道做鬼就能了?就算你化为厉鬼本宫也能做法把你打得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!”祁盏霸气压制,张河竟生出几分惧。
祁盏放开他,“你就好好看一眼你的妹妹吧,毕竟这是最后一眼了。不冥哥哥,我们走。”伸手一甩披风,她离开死牢。
公孙不冥立刻跟上。
“接下来是谁?”公孙不冥问。他丝毫不觉祁盏疯魔。
祁盏道:“我好好想想……接下来这步棋,定要精彩得目不暇接……”她满足一笑。
破晓后东方鱼肚白。
下朝后,祁祯樾歪在榻上闭目养生。
“之后呢?”
“之后公主就带着……张姨娘的首级去了死牢。”禾公公道。
祁祯樾摆手,“朕越发觉得……好像事情比朕想得容易。本来随若瓷闹,是想让他们停下迫害止安。如今看来,她闹也未必是坏事。”
“可是公主这么多年就是个……个跟小兔子样的姑娘,怎么这么厉害……”禾公公不解。
祁祯樾欣慰一笑。“她母后是什么样子?嗯?她母后多年来都是她收拾别人,见过谁收拾得住她的。”
“但旁人都说……”
“旁人都说若瓷像她舅舅。可她舅舅是「杀神」,战场阎王啊……”祁祯樾说起还有几分得意。“禾子,朕困极了。”
“咱家退下。”
禾公公擦擦额前虚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