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疯了的老娘能作证,因他娘就是亲眼看风大将军杀人焚尸才被逼疯的。小女子亲耳听到过。”
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祁祯樾大惊。

虽众人早有猜测,亲耳听到也是惊心。

风离胥勃然大怒:“钱挽禾——你为何要这般吃里爬外?钱挽禾!”

钱挽禾抬眼,终于看到她魂牵梦绕,日思夜想之人。

此时她更有底气:“小女子实在看不得将军作恶多端,还请皇上还那些冤魂一个清白!”

“钱挽禾——”风离胥彻底失了智。

钱挽禾看到了祁祜。

她此生足矣。

痛痛快快在无人之处爱的酣畅淋漓。哪怕那人根本不知她是谁,她也为她所爱之人尽了力。

“皇上,她定是受人蛊惑,还请皇上别信——”风离胥吼道。

钱挽禾忽起身:“妾身无人蛊惑威胁,妾身愿以死证明——”说罢,她拔掉头上簪子,猛插入脖颈!

“姥姥啊……”宗南初险些被溅一脸血,公孙不冥护住他,左丘琅烨则是瞪直了眼。

祁苍连忙扶着她,“这——”

“上思!”祁祯樾大喊。

祁苍摇头:“无力回天……”

这下,钱挽禾以死坐实了风离胥罪证。

祁祜惊心,转身看看洛酒儿,她被吓得拭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