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盏重重点头。“我永远不会离开你。永远不会……”
既祁祜不想明说,她何苦相逼。
“哥哥,太热啦。”捏衣袖为祁祜拭汗。“我们去大奉乐宫避暑吧。”
“这还不到六月。”祁祜哽了一下,恢复神态。祁盏道:“但也是极热的啦。我这再几个月都生了,干脆就把孩子生在大奉乐宫好了。”
祁祜思索一刻:“也好,那儿到底凉快,你也不受罪。那,哥哥这几日把事务安排好了,我们启程?”
祁盏笑颜初开:“好啊好啊……”
她抱住祁祜。“你且放心,我一直陪你。”
“嗯。”祁祜心痗。
伸手紧抱祁盏,夏虫绕柱,不绝不歇,如他思绪。
三日后,车队从皇城浩浩汤汤往京城外走。
祁盏坐马车上,蝶月在旁同她摇团扇。“哎,今年可真真热极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祁盏记挂祁祜,“也不知哥哥可好些了。”
夹道百姓高呼送花,喧闹不止。璟谰本在小憩,皱皱眉,起身吃茶。
“皇上怎么了?”璟谰下意识伸手抚了下祁盏的肚子。
祁盏道:“哥哥那日没梦魇了,就日日郁郁。唉……”
“我日日上朝,怎未察觉。”璟谰喂祁盏茶水吃。祁盏道:“你又不是他的孩子。”
璟谰也懒跟她争辩。“蝶月,你累不累?歇一歇吧。”
“回驸马爷,奴婢不累的。”蝶月道。
璟谰掀开车帘:“梓粟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