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盏点头……

“蝶月,这屋里怎么比外面还热呢,你要不进去吧,我自己走走。”祁盏道。

蝶月不依:“奴婢得跟紧了殿下啊。”

“母亲——”梓粟不知何时跑了出来,祁盏一看,喜笑颜开。

“啊,我们梓粟来了。走,跟母亲走走,蝶月,屋子里凉快,你可不跟来,就站门口看着。”祁盏这么说,蝶月才依。

祁盏牵起梓粟,两人叙谈了两句。

梓粟道:“也不知父王是怎么了。这几日都郁郁寡欢的。”

“你也看出来啦。”祁盏摸摸他的头,“唉……等你再大一些,母亲就告诉你……”

“什么?”梓粟看祁盏忽然不言,他抬头疑惑。

祁盏面露悚然,直勾勾盯着前方。

梓粟看去:“母亲您看什么呢?”

“不冥哥哥……”祁盏面色苍白,在口中念着。“梓粟——快——去屋子里把你姑父喊出来,就说,母亲见到不冥了——”

“啊?”梓粟还未反应,祁盏便扶着肚子追了出去。

蝶月连忙带人跟上:“殿下——”

“谁也不许跟来——”祁盏大吼。她咬牙往前艰难快步走。

只是山下一晃而过的背影,她就知道,她知道的——

公孙不冥死也不曾想到,他云游至此,想来拜一拜佛,谁知祁祜竟也带人来到了这里。他不该在瑶山夏宫么?

吓得他看到侍卫,也不敢上前,只能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