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魏楚简直要扶额哀叹了。
“阿姐说的是。”
沧澜也沉默了一会儿,不熟练地弯下腰,对着盼瑶露出僵硬友好的笑容,“阿姐不要生气。”
魏楚也看不下去了,再多来几句,怕是盼瑶就能捏住沧澜的示弱,开始蹬鼻子上脸了。
他无奈地将沧澜拦在身后,朝盼瑶点了点头,“好了,阿姐,别欺负他了。”
“阿姐没有欺负我。”
沧澜反应很快,小声地嘟囔了几句,意识到魏楚在维护他,勾起唇角想去摸魏楚的腰。
魏楚突然拧了眉,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痛呼。他猛地掩住了衣袖,弓腰退了几步,掩饰性地朝沧澜招了招手,反复说了自己没事。
换了个姿势,魏楚在遮挡处捏住了缩小版忍冬的后脖颈,将对方按在里衣内侧,无声地在心中大声抱怨。
该死的!
忍冬又不是属魏莱的,怎么在这时候咬他啊!
这一动,似乎打破了什么封禁,清甜的血液香气隐约在空中弥散开来。
沧澜缓缓起了身,“是什么”
盼瑶立刻举手抢答道:“是我的保胎药!”
“我、我们妖族的特产,用来保胎的!”
“每天要喝三大碗,我这刚喝完一碗”
说着说着,自己都觉得离谱,盼瑶慢慢丧了下来,“真的,你信我。”
“人家喝个保胎药没什么奇怪的。”
“你要是能怀崽子,也是要喝保”
她的脸皱皱巴巴,小心翼翼地给魏楚递眼色,示意他自己圆不下去了,快点救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