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来回看了几眼皇帝跟国师,莫不是他父皇跟国师之间,真的有些什么?

当他目光再次看向国师时,镜寒川那清冽眼神正看向他,陆景文差点被自己的唾液呛到。

咳嗽两声,躬身朝皇帝道:“父皇,太子舟车劳顿,还是……”

潇然叠手拜礼,“潇然率泽承国使臣参见皇上,愿皇上福泽绵延,国泰民安。”

使臣跪下见礼,“臣等参见皇上,愿皇上福泽绵延,国泰民安。”

潇然在泽承国被皇帝予以不用行跪拜礼,因此拜见天瞿皇帝,他更不会跪拜。

但是孑然身姿,拜礼又极为恭敬,皇帝一笑,“太子一路舟车劳顿,快入座吧!”

“谢皇上。”潇然微笑道。

皇帝看了一眼陆景文,陆景文立即安排膳食以及歌舞表演。

皇帝看了一眼国师,镜寒川淡然坐着,垂眸看向身前的茶杯。

再看向后宫众人,扫了一圈发现,居然有几个掏出手绢一边看着潇然一边在擦嘴角。

皇帝心中极为不悦,招招手,张公公凑到耳边,皇帝低声交代了几句。

张公公看了几眼那些妃嫔,心中记下是哪几位。

心中却在想,皇帝居然还吃味了,宫中妃嫔众多,雨露均沾中也有遗漏的。更何况,皇帝还有时常偏爱的几位。

看到潇然太子如此出尘之人,多看几眼也在情理之中,各降一级怕是有些重了。

他哪里知道,皇帝气的根本不是这一点,而是气的,这些妃嫔平日见着镜寒川,都是怕极了的模样,好似镜寒川是凶神恶煞之徒,分明镜寒川要比潇然好看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