萋梧山的妖兽都曾四处为害,戕害百姓,被镜寒川抓走扔到了萋梧山,布下了结界,防止逃出。
“玄苍那么厉害,当年怎么死的?”月落对玄苍有些兴趣了,他心里一直认为的最强者是镜寒川,如今听说玄苍厉害,还真想听听他的事。
“以后你亲自问他。”镜寒川看向月落的眼神高深莫测。
“哼,那你跟他比,谁的修为更强?”
“自己去问。”镜寒川答。
月落跳起来,“那你肯定比不过他,上次汐沫问你跟潇然谁厉害,你都回答了,我问你,你却不回答,肯定是比不过他。”月落这很明显是激将法了。
“沫沫是女孩子,你是器灵。”镜寒川翻了一页书继续看着。
“你歧视我?”月落指着镜寒川,一脸的悲愤。
“嗯。”镜寒川轻应了一声。
“伪君子,我就没见你对其他女人有过好脸色,回答问题还分男女。”月落将他书案上的书踢了几本下去。
“你说对了,她们是女人,沫沫是女孩子。”镜寒川瞥了一眼,那几本书又重新回到了书案上。
月落愣了愣,才清楚他话里的意思。
突然凑近镜寒川,贼兮兮的看着他,“你是觉得皇帝的那些女人都是残花败柳?”
镜寒川睨了他一眼,月落的词藻真是差到不行,“不会说话就多看看书,不要乱说。”
月落哼哼唧唧,琢磨着最近有没有新出什么话本子,他得好好弥补自己。
“我们不先回客栈么?”阿熙问,他身上的衣裳已经换了,是汐沫重新给他买的。
阿熙自己选的,绿色的小袍子,衣摆处还有几片树叶绣样,因是个孩童,倒也俏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