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底下安静了,这才开口,“天瞿这个皇帝不足为惧,可是杀了他,天瞿那位国师会放过我们么?”
底下有妖小声的道:“我们不是还有那位护着么?”
“四国之内,只有天瞿没有妖魔驻扎,你觉得国师要是杀我们,那位能护得住我们?”他娘的,一个个蠢的不像话。
“大人,那国师究竟是什么?”肯定不是凡人,是仙,是魔,是妖?
“谁知道,都别去招惹那个皇帝,出了事,谁都护不住你们。”狐妖道。
“可那个皇帝也不安分,昨日他的人四处打听长生一事,怕是这皇帝想长生不老。”树妖道。
“哦,竟有此事。”狐妖有些意外,这事看来他得跟那位提一下。
“你们不要轻举妄动,我要去面见那位,问他的意思,这位皇帝来意不简单,还是要商议一下为好。”狐妖郑重的道。
“寒川,你觉得沫沫的推测如何?”月落坐在桌上,双手撑着桌面,晃着脚。
镜寒川听完之后,他是有几分喜悦的,汐沫比他料想的更早恢复容貌,修为如今已是九天玄仙,再修炼几日,会更有精进。
玄苍也已经找到,只是她现在的目标变了,现在要寻的是玄苍的真身。
至于陆赟,镜寒川闭眼探查,片刻后睁眼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很好,竟然真的离了天瞿。
月落一直看着他,此刻见他神情便知不妙,“他真离了天瞿?”
“你暂且留在这里,若陆景文前来,化作我的模样应付,我去见一见沫沫。”镜寒川站起身,比起陆赟,他现在倒更想见汐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