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落看着众人眼神落在他身上,极为不自在,心中大骂:狗皇帝,回头我非得好好蹂躏死你,看看你平日的作为吧,这些个大臣看你就像在看一个蠢货一般。
“散了,都早些回去歇着,明日新帝登基,你们还要主持局面。”镜寒川起身,准备离开了。
“国师。”司马毅叫道。
镜寒川看向他,月落此时密音入耳,“寒川,这就是写话本子的那个。”
镜寒川上下打量着他,斯文儒雅的外表下是一颗放荡不羁的灵魂。
“国师,天瞿易主,其他三国是否会起战争的心思?”司马毅道。
是啊,众人心中都不由得紧张起来,天瞿皇帝突然退位,其他三国会不会推测他们国内出事,趁机联合起来攻打天瞿呀?
“他们不敢。”镜寒川丢下这话就淡然离开了。
司马毅满眼星星的看着镜寒川的背影,心底那个膜拜之情简直沸腾到了顶点。
国师说的是不敢,而不是不能,不会,好霸气。
众人此刻有的老泪纵横,心中都是同样的想法,有国师在,天瞿之幸呐!皇帝谁当都没区别!
月落扫了他们一眼,心中喜道:“还是我家寒川有魅力,这个狗皇帝有啥呀?”
第二日,天瞿国发生了一件大事,皇帝退位了,三皇子陆景礼登基,宫内鸣钟庆贺,一时国内,风声四起,都在猜测这是为何?
莫非皇帝觊觎国师美色,终于被国师杀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