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他俩都快把奏折跟古籍推到地上了,镜寒川扫了他俩一眼,两人立马收了手,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。

“坐吧!”镜寒川语气淡淡。

两人乐不可支的坐到平日自己的位置上了,互相瞪着眼,敌不动我先动,谁先开口说话谁有优势。

陆景礼知道镜寒川一直护着汐沫的事,此刻也不知怎么就想到这事上了,赶紧说来讨好镜寒川。

“国师,小妹自离宫也快一个月了,不知太后给的银钱是否够用,我想找人去寻她回宫,她一个女孩子流落在外,怕是不好生活。”而且又丑,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。

汐沫自废身份,他们不好叫她名字,只能以妹妹相称。

陆景文瞪着陆景礼,心中暗骂,“奸诈,无耻,知道国师在乎汐沫,竟然想到这一招。”

镜寒川仍在看书,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她过的很好,你若真有心,从你私库里拨些钱给她便是。”

拨些钱,拨多少才合适?陆景礼犯了难。

陆景文讥笑一声,立即殷勤的道,“国师,我愿从私库拨些钱给小妹,只是不知谁能给她送去?”

陆景礼见陆景文居然出来抢功,赶紧道,“国师,我立即派人去寻她。”

“不必,你们把钱送来就好,我会安排人送去。”镜寒川搁下书,看向案台。

陆景礼两人伸长了脖子等着看镜寒川先看奏折还是古籍。

镜寒川扫了一眼古籍,伸手拿起了奏折,陆景礼松了口气之后,得意的看向陆景文,那炫耀的意思不能再明显了。

陆景文别过脸,心中暗骂陆景礼。

只是镜寒川翻开看了几眼,就道,“你过来……”

陆景礼赶紧起身走过去,心里一慌,怎么了,奏折出问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