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寒川听完,轻笑着点点头,“这件事你处理的不错,可你安排调查的人是否与此事涉案人员有关,你也要务必清楚才行。”

陆景礼得了夸奖,很是高兴的站着,颇有点傻样。

“身边的人也要了解清楚。”

“是,我身边伺候的人底细都调查的一清二楚。”陆景礼道。

“此了解非彼了解,我说的是,他们你要用,自然也要信,只是你也要了解他们的心思,不能因为一开始查清了便放任了,日后他们被收买或者生了别的心思,你不知晓,反而会被牵着鼻子走。”

他这番话听的陆景礼有些冒汗,难道有人要谋害他,国师在婉转提醒他?

“没有那样的人固然是好,若是有,也不必全部处置了,挑一个杀鸡儆猴便是,你是新帝,旁人会有心思也很正常,你只要贤明仁心,旁人害不到你头上去。”

陆景礼胆子小,但宅心仁厚,行事还需多磨砺。

“有我在,没人能害你性命,你不必忧心此事。”镜寒川最后这句话就像定心丸一样,陆景礼听了,顿时安心多了。

陆景文一脸羡慕,我也想国师护着啊!只要有他在,我也死不了啊!

他这么想着,心中也更加坚定了想要篡位的想法,他一定要比陆景礼更讨国师欢心,助他早日登上皇位。

“多谢国师。”陆景礼深深拜了拜礼。

“回去坐着。”镜寒川道。

他把奏折看完后,陆景文将盒子呈上去,打开,“国师,我瞧您每日都佩戴同一枚晶玉穗子,这是我搜集来的穗子,您瞧瞧看,可有看上眼的?”

陆景礼深深鄙夷,“皇兄,讨女人欢心的手段你用到国师这里来,亏你想的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