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您刚醒来,好生歇着,不要着急说话,儿臣在这里陪您。”贺沐尘低声安抚道。
贺瑾穆眼中有一抹愧疚,人之将死,他看透了很多,他后悔曾经所做的一切,更愧对贺沐尘。
“沐尘,父皇愧对你,这些年如果不是你,临渊不会如此强盛,以后,临渊就交给你了。”贺瑾穆说的很慢,室内很静,他说的每一个字,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贺瑾穆说完,定定的看着上方,目光开始涣散,太医凑近去端详了片刻。
底下一帮人都提着气看着太医,就等着他摇头,他们就好开始表演了,他们酝酿了很久的情绪就等今日发挥了。
太医摇摇头,“皇上驾崩了。”
此言一出,底下一帮人哭天喊地的掏出抹了姜汁的帕子,往眼睛上抹,这可是哭丧一大利器,上至后宫妃嫔文武大臣,下至丫鬟太监人手必备。
“皇上啊……”还没哭完,贺沐尘冷声道:“出去哭……”
正哭的自以为感天动地的众人,尴尬的起身连忙退到殿外,然后都整整齐齐的跪着,齐齐哭喊道:“皇上啊,您怎么丢下臣妾走了呀?”
“皇上,您让臣妾怎么活啊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
姜汁帕子确实好使,这一会儿一个个的双眼通红,哭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。
“小喜子,跟我一起为父皇更衣。”贺沐尘留下了小喜子。
趁着贺瑾穆身体还没僵硬,贺沐尘选择现在为他更衣。
“是。”小喜子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