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公公诚惶诚恐,“回禀二皇子,奴才尽心伺候皇上,皇上背部的紫斑是因为服药还有长时间卧床导致,奴才每日都仔细清洗,绝对没有偷懒。”

“为何不告知太医这一情况?”贺沐尘神色淡漠的看着他。

“奴才,奴才不敢说。”黄公公如同惊弓之鸟,他怕说了都觉得皇帝的病是他害的。而且,他心里也盼着皇帝死,自然就没有说了。

贺沐尘审视着他,黄公公跟他父皇多年,所有的事情他都参与了,甚至有他的推波助澜,皇帝做了太多错事,他不规劝,还跟着为虎作伥,实在该死。

底下众人早已停了哭声,悄悄的看着贺沐尘处理这个事情。

“既然不敢说,那就去底下好好对父皇解释,你跟了他那么多年,最了解他了,下去之后好生服侍他,以功抵过。”贺沐尘声音淡漠,带着一丝不近人情。

黄公公哭道,“二皇子饶命啊!”

众人心思各异,这黄公公跟在皇帝身边时没少干坏事,也是死有余辜。

再一看贺沐尘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不滥杀无辜,也不放过该杀之人,他登基之后,临渊定会更加繁荣。

那些大臣们更加坚定了要把自己女儿,孙女,亲戚嫁进皇宫的想法,这二皇子是堪托付终身之人呀!

放眼望去,所有皇子之中,比他年幼的孩子都有了,他一心忙于国事,身边连个姬妾都没有,也不逛青楼,更是没听说有哪个女子上他府上纠缠。

于国,他是领导者,将临渊治理的繁荣昌盛,于家,他阖府上下就没传出过他一句坏话,哪个见了不夸一句好的,而且这些年处理政事也没有草菅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