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净化尧城一事,他也知晓,他知道她能独当一面,能解决此事便没有出面,刚好也是锻炼他们的机会。

“不辛苦,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汐沫答道。

镜寒川上下打量一番,确定她无事,这才看向其他人,首先便是看向玄苍,他自然知道许诺就是玄苍。

两人对视间,都是平平静静,镜寒川看了夜朔一眼,夜朔觉得那目光仿佛能看穿自己一样,扭过头不愿与他对视。

“镜寒川。”清尊开口,声音里带了一丝明显的颤音。

镜寒川这才看向她,眸光冷清淡漠,“放了月落。”声音也是淡漠无比。

白泽他们这才看向清尊,这一看吧,白泽就想开骂了。

这贱人好心机啊!方才还是一身妖冶红裙,此刻竟变了一身浅蓝衣裙,跟镜寒川的衣服颜色一样,还真是不要脸。

清尊吸了一口气,勉强镇静下来,“如果不是月落,你还不愿意见我一面?”

“我并未见过你,何来愿意见面一说?”镜寒川淡漠的看着她。

什么!?清尊倒退两步,他竟说从未见过自己?

看到她震惊的神色,白泽来回看着他俩,这是怎么一回事?

“四万年前,你曾在北冥之地降妖兽,我也在场的。”清尊急不可耐的解释着,试图能唤起他的一丝记忆。

镜寒川声音更淡,“我去过的地方太多,降的妖兽更多,我并不记得有见过你。”

白泽莞尔,哈!这个女人不仅是单相思还是在镜寒川完全不认识她的情况下单相思,就特别的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