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湫扑通跪下,“国师,如果我说我是在梦境中看到汐沫上神在天瞿发生的事你信么?”
“我在梦境中看到了那一切,还看到了国师。”
绿芜被银湫那扑通一跪吓得倒退一步,而镜寒川巍然不动,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。
只是当银湫说她在梦境中看到了镜寒川时,绿芜一脸的鄙夷,呵!
又是一个觊觎国师美色之徒,还说什么梦境,分明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
“说清楚一点。”镜寒川淡漠的用食指敲击桌面。
“我那几日看了不少话本子,心中总是在想国师究竟是何等丰采?梦境中竟看到了汐沫上神拒婚那一幕,遇到汐沫上神时,也只是试探着说一些,没想到竟是真的。”
她见过汐沫,所以那日看她眼睛已经认出来了,而她梦境中汐沫也是那张丑颜,所以那时她心中已经在猜测她做的梦十有八九是真的了。
“而梦境中国师的目光似乎一直追随着一个身影。”
银湫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镜寒川,希望镜寒川能信她所言。
“你是梦神?”镜寒川看向她。
“是,曾经潇然太子替上神渡天劫时,就是让我给上神织的梦境。”银湫回答,只是心中在想潇然殿下也是一个痴情人,可叹呀!
镜寒川目光平静,声音低沉有磁性,“你让汐沫替你注意你夫君一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