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个?”镜寒川翻了翻奏折,很不在意的模样。
不愧是国师,一点也不在意这种事,两人都松了一口气,提前报备一声总比国师亲耳听到这些议论要好。
“既然最近都很闲,那就都念念劝言篇,半个月后在御花园分批背诵。”
镜寒川放下一本奏折,拿起第二本,语气淡的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陆景文没有说出口的话,镜寒川已经探知,他不畏人言,但不意味着他会喜欢这些话传到汐沫耳里去。
陆景文啊了一声,国师还是生气了吧,看似不在乎,不还是惩罚众人了。
陆景礼现在很迷茫,都,包括他这个皇帝么?
“包括你们。”然而镜寒川似乎看穿他的想法一样,说了这四个字。
陆景礼无语望天,该死的,没事非议什么,居然连累他一国之君也去念劝言篇。
陆景文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,“国师,我可以在您寒月殿内背诵么?”
陆景礼脑子还没转过来去想的事已经被陆景文说了,他听后也一脸期盼的看着镜寒川。
“当然。”镜寒川淡淡回了两字。
两人喜笑颜开的道谢,已经被可以在寒月殿背劝言篇的事高兴的冲昏头脑,忘记了他们其实原本就是被无辜牵连进来的。
这时太监端着粥进来了,但是他不知放在哪里,只躬着身子站在大殿内。
“端过来。”镜寒川放下奏折,还将奏折堆成一摞,腾了一片空间出来。
“是。”太监躬着身子,端着粥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