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赟此刻听到沫沫两字格外激动,几步奔到镜寒川跟前,眼巴巴的看着他。
“国师,您跟汐沫是什么关系可否告知我?我这几日思来想去也没明白。”
月落翻着白眼,“瞧你这没出息的模样,活像寒川是个有了新欢把你旧爱给忘了的负心汉。”
“国师。”陆赟不理月落,他现在只想听镜寒川回答。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镜寒川淡淡道。
“可她不是我的女儿么?”陆赟此刻绝对是震惊的,可他那张脸除了狰狞,还真看不出其他表情。
“她跟你无关,为了能护着她,今世她在天瞿出生是必然的。”镜寒川的语气淡漠。
可这话听在月落耳里还是有一丝丝霸气的感觉。
“原来如此,那她是什么?”陆赟又问。
他其实很想问,国师,您是神是魔,可觉得不妥,转而问起汐沫是什么,他们是兄妹,知道汐沫是什么,那自然就知道镜寒川了。
镜寒川目光凌厉的看了一眼陆赟,“我不是来给你答疑解惑。”
陆赟立即识趣的闭上了嘴,绿芜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,果然长得好看,就连生气都那么好看。
陆赟虽然闭了嘴,可小眼睛里是满满的委屈,镜寒川方才看他那一眼时就注意到了,“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?”
陆赟一听,心中一喜,国师果然还是在乎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