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只要能吃,管够,哪里都一样。”白泽听到御膳房就激动,宫内的饭菜能差到哪里去,有口福了。
镜寒川对汐沫微微一笑,“沫沫,我们走吧。”
汐沫起身时,还拿起了一个包袱,月落这才注意,一开始在汐沫坐的旁边,就放了一个浅青色的包袱。
月落疑惑的看着包袱,“沫沫,你这包袱里面都带了些什么?看着还不少东西的样子。”
汐沫提着包袱挂在肩上,“有衣服,还有银钱。”
“汐沫,你是跟国师一起外出么?”陆景文两兄弟这才注意到他们是一起去,那就不是单纯的外出有事了,难道两人外出是为了秘密成婚?
他们需不需要准备份贺礼?
“对啊,我们一起出去。”汐沫哪能想到这两兄弟脑子里想的东西会这么复杂呢?
镜寒川取下汐沫肩上的包袱提在手上,月落实在没忍住捂着嘴笑。
镜寒川带着汐沫离开后,月落这才放声笑了出来,“白泽,你看到寒川方才提包袱的模样了么?太好笑了,我告诉你,他平日连佩剑都不愿意拿的,竟然要在以后的每天提着个包袱到处窜,想想就觉得好笑。”
白泽倒没觉得有什么,陆景礼两人倒是深有同感,平日瞧着国师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,什么俗物很难跟他扯上关系。
白泽扯扯月落,在他耳边嘀咕道,“你也注意点吧,你家国师可把天瞿交给你管几日了,你也有点担当的模样行不,别吊儿郎当的,让那两个家伙看扁了。”
月落不以为然,“你以为寒川为何放心出去,他自然相信我,我跟他相处那么多年,我如何处事,他自然信得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