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咱们同朝为官,他做这些不是应当的么?”张其胜背着手,说的义正严词。

“而且,这种歪风邪气早就应当杜绝了。”

两人都是妻管严,两袖清风,口袋空空。

与其说是不想助长这种歪风邪气,倒不如说他俩身上没钱来的直接。

两个老头一样的命运,走在出宫的路上,一边交谈着,他们互相安慰着,他们不是没钱,只是不想助长这种歪风邪气罢了。

殷沛,热闹繁华的街,汐沫三人太扎眼了,一路都引人侧目而视。

汐沫看见一家卖女子胭脂的店面,提着裙摆走了进去。

老板一见这么漂亮的姑娘,立即上前献殷勤,“姑娘好相貌呀,用上我这殿里的胭脂那更是锦上添花呀!”

汐沫淡淡一笑,看向口脂那边,她的唇粉嫩润泽,她平时都不用鲜艳的口脂,一路过来,瞧见许多女子嘴唇殷红,有的唇色看起来很漂亮,她也想试试。

镜寒川跟涧溪随她也进了店内,老板一瞧,两位俊雅的公子,立即上前去迎,“两位公子是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,镜寒川看向正在挑选口脂的汐沫背影,“一起来的。”

老板恍然大悟,“不知哪位是……”

涧溪在一旁指了指镜寒川,“他……”

天可怜鉴,他指的意思是,镜寒川是可以做主的,是她哥,谁知道老板立即笑眯眯的看着镜寒川。

“公子,你家夫人真是好相貌呀,把我店里的胭脂都比下去了。不过,夫人若是用了小店的胭脂,更是出水芙蓉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