涧溪看着汐沫走进另一家绸缎铺子,“你对汐沫是不是太过小心了?”他跟着这两天,有些事明显到他有意忽略也忽略不掉。

镜寒川对汐沫很小心,很宠,一起走路时就不提了,可买东西时,汐沫看东西,他看汐沫,汐沫用饭时,他为她夹菜。

他都忍不住想,自己要是有个妹妹会这么对她么?

镜寒川看着那道身影走进店里,眸光一暗,“我失去她两次了。”声音里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忧伤。

涧溪语塞,此时此地不适合问是什么时候的事,他觉得自己即使问了,镜寒川也不见得会告诉自己。

目光移到已经进到店里的汐沫身上,唇角上扬,他问不出来,汐沫可以,找个机会说给她听,让她去问。

汐沫认真选着布料,老板是名女子,热心的问道,“姑娘选这布料是给谁做衣裳么?”

汐沫左右手各拿着一块浅蓝色布料,“这两种布料,哪一种用来做荷包,香袋比较好?”

老板看看她手里的布料,笑道,“姑娘挑的这两块布料可以做荷包,香袋,店内所有布匹都可以做,如果姑娘想买,我那里有裁衣所剩的同种颜色布料。”

“荷包,香袋用不了多少布料,而且那布料我可以给姑娘低价,姑娘意下如何?”

她见汐沫一个人买布料,又瞧她漂亮,便想着给个低价把手里的布料卖了。

汐沫摇头,“不了,我就要这两块布,剩余的布料我也可以做别的。”

“两块会不会太多?”老板有些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