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沫只愣了一瞬,记起小时候陆紫如欺负她时,镜寒川突然出现救下她,为她接了断发,抚了伤痕,还说,她的发肤不能轻易折损,那时她还以那句话有什么特别含义。
现在想来原来他说那话时,没有别的含义,只是因为他心疼了。
“哥哥你别气他说的话。”汐沫低声说了一句。
镜寒川轻笑着消除了她手上的不适,“不必在意他说的。”
涧溪闭嘴了,嘴欠也要适当,在镜寒川没有生气时他可以随便说说过过嘴瘾。
一旦给他眼刀子时,那就要注意了,所以现在他要在镜寒川给他眼刀子之前,老实闭嘴。
涧溪在镜寒川说话后,无比配合的点点头。
汐沫看了一眼涧溪肩上的包袱,“其实……”
尚未说出口的话便被突然响起的敲锣声给淹没了,一阵阵锣声很有规律的敲着,“来瞧一瞧,瞧一瞧,胸口碎大石,赤脚过刀山……”
敲锣过后的吆喝声很快就被人群拥挤过去的吵嚷声淹没了,喜欢看热闹几乎是大多人的本能,特别是听到充满噱头的吆喝声。
涧溪眺望了一下密集的人群,对镜寒川道,“我们也去看看,那个赤脚过刀山有什么玄机。”
汐沫也点点头,“去吧……”
镜寒川却说了一句他们始料未及的话,“其实什么,你方才不是没有说完么?”
涧溪扯着嘴角,“你还记着呢!”
汐沫看了一眼镜寒川,“既然哥哥这么想知道,那就暂时保密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