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寒川的声音再次响起,只是这次声音柔和了些许,“若你想帮他,我可以。”

汐沫轻笑着摇头,“不用了哥哥,我们只要瞧上一眼,他确实没有性命之忧,那就不用插手了。”

涧溪疑惑的看着她,“你方才不是很想帮他的样子么?”

“可我发现我错了。”汐沫轻叹。

“方才他兴许是觉得胸口碎大石太简单,所以才会连赤脚过刀山都敢去尝试,法力的帮持,对凡人而言,有时候并非是好事。所以,不插手也许才是最好的。”

镜寒川浅笑不语,这一点他很认同,汐沫会有这想法,很不错。

方才的杂技团散了,几人抬着那男人从他们身边经过时,汐沫瞧了一眼那男人,他还有意识,大概是脚刚放上去时就伤着了,伤口应该不深,但是足以让人淡了再看下去的心思了。

与汐沫他们擦肩而过时,男人还对他们露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,意思是感谢之前她赏的铜板。

汐沫微微颔首,瞧了一眼他的脚,伤口应该不是很深,只是心中想着,这男人受了伤,对他们的家庭兴许又会带来麻烦吧!

“走吧。”不掺和也许才是最好的帮助。

涧溪憋着一肚子事想问镜寒川,眼神时不时的在镜寒川身上扫来扫去,就连一旁的汐沫都察觉出来了。

不过汐沫也没想多问他,因为她已经看到了一家针线铺子,“你们就在这里等我,我买了就回来。”

“好。”镜寒川果真站在原地不走了,涧溪心想,不去付钱了么?

再一想,之前找补的钱在汐沫那里,再加上这是给玄苍那家伙绣荷包,估计镜寒川也不太愿意去付钱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