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下看时,男人将亵衣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下,又放在脸上左蹭右蹭 一脸陶醉的模样,然后恋恋不舍的放进怀里,在身上揉来揉去。
涧溪看了一眼方才戳他脑袋的手指,此刻无比后悔嫌弃,若不是自己的手指,他现在很想剁掉。
男人翻到口脂盒,打开嗅了嗅,然后伸手按了按,还凑在鼻尖嗅了嗅,又盖好放进包袱里,抱起衣裙在脸上蹭了蹭,还亲了好几口,这才系好包袱施施然离开了。
涧溪踹了一脚男人的脑袋,“死东西,怎么有这种怪癖,找死。”
懒的再多看,瞬息消失在破草屋内。
镜寒川走出巷道,对着夜色冷声道,“出来……”
涧溪应声而现,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神色有些不自在,他施了秘术都被发现了,自己还真是弱呢。
镜寒川寒着脸看了他一眼,“你把沫沫一个人留在那里。”
涧溪刚想解释,镜寒川就在他眼前消失了,涧溪愣了一下,有必要这么担心么?
汐沫其实很想走走,又担心镜寒川回来找不到自己,只好在原地等着。
城里的妖怪知道自己的王在城中,都默契的选择关门闭府,暂不出门,一时间街上都是些凡人。
美丽的人从来不缺窥视者,一开始他们三人时就有人有意无意的投去目光,这会儿镜寒川,涧溪一一离开,只剩汐沫一人,很快就有人围了过来。